第28章 先打一頓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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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司君掐訣,去除灰塵蛛網,房間煥然一新,但早已沒有往日痕跡。

  她席地而坐,閉眼掐訣,絲絲縷縷的靈氣從指尖發散在整個房間,片刻後睜開雙眸,面色凝重。

  方才用術法回溯,卻沒有一點往日痕跡。

  這間屋子,就只剩下四壁而已。

  在處理這件事情上,柳時袁做的相當謹慎,想要找到他謀害髮妻的證據,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

  從朱映蓉嘴裡聽到後,就已經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跟柳時袁說來隱月院,也是如之前一樣,沒有證據,只能先打草驚蛇,讓他自己露出馬腳。

  從隱月院出來,柳司君眼眶微紅,一看就是哭過。

  等暗中盯著的人鬼鬼祟祟離開,才一臉漠然的離開往城北去。

  柳司君被罰去別院的時候,身無分文,頭一年去無極樓做任務因為修為低,並沒有掙到多少晶石。

  還是用從墨麟侯身上順來六百上等晶石加在一起,才買下這處宅院,作為自己的私產。

  沒有回別院時,都是在這裡落腳。

  院子不是很大,但有假山流水,風水地段都好,柳司君很滿意。

  她剛到正堂,黎青就把人給提過來,一看解憂大師的臉,就知被黎青揍了好幾回。

  現在黎青一揚手,就條件反射用小手臂擋著臉。

  柳司君不由得樂了:「看來這幾個時辰,你沒少忽悠青兒。」

  不然也不會被打的這麼慘。

  姒溧用手背輕輕一碰臉頰,就疼的齜牙咧嘴:「他明明有腦疾,為何不上當?」

  「當然是因為,他只信我。」

  柳司君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悠閒的翹起二郎腿:「說說吧,什麼時候開始行騙的,騙了多少人,一五一十都交代清楚。」

  「沒多久,也就騙了那麼幾個……」

  柳司君似笑非笑:「你連青兒都騙不過,還想在我面前胡謅,看來青兒下手還是太輕了。」

  黎青的手又抬起來了!

  姒溧脖子一縮,心有餘悸:「別別,別打。我說,這回真說。」

  解憂大師本名樂少翃後改名姒溧,父親樂暉是散修,母親是萊陽郡御仙坊的花魁,名叫儀晴。

  樂暉一開始是拜在六門中排名第四的雲山門內,但此人桀驁不馴,不服管教,幾次三番破壞門規,即便天賦不錯,也為門內眾人不喜,後因觸犯門規,被趕出宗門,成為散修。

  不久後結識儀晴,為了替儀晴贖身,樂暉決定去炎煌谷尋寶,卻一去不回。

  彼時儀晴已有身孕,為生下姒溧吃盡苦頭,在姒溧五歲的時候得病死了,自此姒溧開啟吃百家飯的生活。

  十歲的時候,偶然的機會進到一戶人家做侍從,在一旁伺候時偷看主人修煉,萌生了修煉的念頭。

  夜深人靜,姒溧自己鑽研,結果走火入魔,被主家趕了出去。

  後面就是他的野蠻成長史。

  「我也得活命啊,邪修本就不被世人所容,我就只能躲在城西那小小的地方,那地方窮的飯都吃不起,為了有足夠的晶石修煉,只能裝神弄鬼,糊弄糊弄。」

  「這次真沒騙你,我真沒殺人,就是有些女子一心想要成為人上人,她們都是自願的,可不是我逼迫。」

  柳司君眯了眯眼:「你雖沒有親手殺人,可你為了晶石,糊弄那些掏空家底想要改變命運的窮苦之人,著實可惡。」

  「這也是他們自己貪慾所致,跟我沒關係!」

  姒溧狡辯:「他們心裡本就有惡念,就算沒有我,也會找旁的辦法,怎麼能將人命算在我頭上?」

  柳司君冷笑:「旁的我不與你爭辯,有一錢姓大娘,你可還記得?」

  「找我的人那麼多,我哪……」

  看見黎青再次掄起拳頭,姒溧一頓,立刻閉嘴,眼珠子快速轉動,不一會拍了拍腦袋:「我記起來。」

  「那人,想孫子想瘋了,給了我足足十塊上等晶石。看在晶石的份上,就給她出了個主意。」

  柳司君拳頭緊了緊。

  不行了,忍不住。

  先打一頓再說!


  姒溧被打得嗷嗷直叫,這次直接成豬頭。

  「我都……,啊,交代了,我沒殺人,怎麼還打我。」

  「你是沒殺人,可你給錢氏出的什麼主意?你他媽的比直接殺人更可惡!」

  尤不解氣,最後在他胯下來上一腳。

  缺德玩意兒,就該斷子絕孫。

  姒溧疼的縮成蝦米。

  「青兒,將他扔到府衙門口。」

  ……

  姜泰剛踏進府衙門檻,一天外來物朝他飛來。

  「何人放肆!」

  姜泰一腳將「來物」踢飛,人已經追了出去,聽到慘叫聲不得已又折返回來,仔細一瞧,才看清楚,原來是個人。

  腦門上還貼著一張符籙。

  姜泰黑黝黝的臉滋出一口白牙,將符籙揭下,一份口供立時出現在眼前。

  再看口供內容,姜泰只恨剛才那一腳踢得不夠重。

  拎雞仔似的將人拎起,提到前院。

  「主子。」

  顧長洲瞥了眼姜泰,合上手中書卷:「怎麼回事?」

  他繪聲繪色將方才的事陳述一遍後,才將手中口供交出:「這人就是解憂大師,上次來就聽過此人,一直沒時間會一會,沒想到竟有人直接將他送上門來。」

  姜泰覷著姒溧:「還以為多厲害呢……」

  沒想到是個沒結丹的邪修。

  「姜泰,將他下獄後,你自去刑堂領罰。」

  姜泰苦著一張臉:「為啥呀?」

  他們在說解憂大師的事,怎麼突然要罰他?

  「口供你已看過,干係數條人命,不該被拿來作為談笑之資,以後辦案時,收起你那嘻嘻哈哈的態度。」

  顧長洲放下口供:「這是最後一次。」

  姜泰肅然:「是。」

  姜泰前腳剛走,高闊隨後就到,行禮後雙手托著一黑色名冊:「主子爺,萊陽郡所有權貴名單,已經整理在冊,請過目。」

  顧長洲接過冊子,快速御覽。

  高闊在一旁補充:「據屬下了解,萊陽郡的權貴以楚、柳、秦三姓馬首是瞻,尤其是楚家,這幾年風頭已經越過柳家。」

  顧長洲合上冊子,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敲在扶手上:「明晚在明月樓設宴,將名冊上的人都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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