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貴賤有別
「月姐，感覺有點奇怪。」
你還真別說，清明真追上去了。
你問他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既然有關江月的一切系統都探查不到，那就往問了系統卻沒有任何回饋的路上走不就好了嘛。
「怎麼啦？是曾經一起要飯的兄弟們瞪得你挺不起腰？還是路邊看不起過你的小商小販變得你毫無印象？」
「總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麼，通常小說里，像這種大城市都會有什麼來著？」
「我知道，是洗浴中心，對嗎？」
對……不對！
月姐，你對大城市的理解到底是什麼啊！這詞誰教你的？
嘶……好像還真對。
青樓什麼的還真是一個都看不到呢……
「月姐啊，都說話糙理不糙，關鍵你這也太糙了，誰跟你說的這個詞？」
「有人告訴我這個東西叫『梗』，我簡單很有意思，就玩玩看嘍。」
「那這個狗屎傢伙是真的該死。」
…………
「這麼說這裡沒有青樓嘍？我昨晚才到的這裡，還真沒注意過。這也是那位皇帝的手筆？」
「是，而且先帝駕崩後，誰也不知道皇帝長什麼樣，有人甚至懷疑繼位的不是太子……反正我也持懷疑態度。」
…………
「這個裝起來，這個……算了，沒用，不要。」
乾糧什麼的可以留到最後準備，說到底趕路確實沒有什麼要帶的，但清明剛搞的布包還是快裝不下了。
「再撐一撐，過了這條街就拿系統空間裝起來吧。」
江月摸了摸布包，發現確實買了不少東西。
【叮，好的，沒問題。】
不是，你真是我的系統嗎？我都不知道我還有系統空間的啊！
等晚上問問系統有什麼功能，搞的跟我借月姐的一樣，懂的還沒人家多。
突然，路邊一個奇怪的老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的攤位無人問津，上面擺滿了亂七八糟的雜物，路過的狗看了都不想尿。
但清明何許人也？系統擁有者，傳奇耐活王，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攤位不一般。
就比如那個破瓦片，正常人只能看出這是個破瓦片，但他可一點都不正常！
一定內藏乾坤。
【叮，鑑定成功！】
【破瓦片】
【雖然它只是一個破瓦片，但它也曾有傳奇故事，王寡婦就是拿它打走了色慾大發的趙公子。它角落的缺口，不是殘破的證明，而是榮譽的象徵！】
……
有點尷尬，但那本書，絕對有獨到之處！
【叮，鑑定成功！】
【《如來神掌》？？？】
【這是一本善於偽裝的書，或許你會被它的封面欺騙，但只要你多翻幾頁，就可以知道它的真名叫《玄女還俗記》，講的是一位下凡的仙女因準備不足慘遭○○，在大牢中先被○○，後被××，再被多人○○××，最後徹底惡○的悲壯故事。是兄弟，看完都哭了！】
【署名：樂此逍遙】
……
怎麼會有這樣的書啊喂！
這下不得不買了。
突然，他的餘光瞟到了一群囂張的傢伙，頓時手忙腳亂，東瞅西看找能躲著的地方。
是巡查隊的，再留一會兒怕是要被自願當兵了。
他正要提醒江月，卻發現她根本就是一臉無所謂，難不成還有什麼後手？
不對啊，月姐根本看不到啊！
「月姐，咱們快溜！」
「為什麼要溜？」
說罷，江月不僅沒跑，反而還迎著巡查隊走過去。
他知道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咬咬牙跟上去。
不對，月姐已經認可自己了，肯定不會不在乎自己說什麼。難道說……
對啊，只要當了兵，肯定就能出城了啊！
他找月姐時用系統看過，這城裡不說清一色的凡人吧，也至少有個九成，剩下的頂天了也就一重，月姐肯定不會不知道。
要知道，集市上魚龍混雜，兵都是從民間征的，那麼集市上的人就很有代表性。
等出了城，我們幾個修仙的不隨便跑？
月姐好算計！
想到這兒，清明頓時鬆了口氣。
只是事情並沒有按他想像的那樣發生。
「哦，親愛的朋友們，天氣真好，不是嗎？我們不多做打擾，祝您們擁有美好的一天。」
清明：？
改政策了？還是換天了？
告別兩人，官兵看到了身後的攤位。
「瑪德，老狗，誰讓你在這擺這些破爛的？什麼你也想當兵？押下去！」
看來並不是。
這時，江月開口了。
「你想想，難道咱們充了這麼多錢是來跟這些人平起平坐的？」
「這……」
…………
「這樣徵兵，民眾肯定怨聲載道啊。皇帝不管的嗎？」
店長輕搖摺扇，陣陣微風在茶杯里扇起漣漪。
「誰知道呢？」
閒聊半晌，江華也明白的差不多了。
這個地方似乎充滿了矛盾。
一方面，那個「皇帝」確實在大刀闊斧改革，什麼言論自由，把朝廷搞得上下同心，關注平等，注重教育之類的。
但另一方面，這些方式很明顯跟生產力脫節，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源於國家惡意擴張，很多東西都搞理想化，毫無邏輯。
總之，就是給人一種有見識，沒知識的感覺。
江華也不知道怎麼評價，只是好奇，為什麼這個店長會知道那麼多。
只見元任行輕抿一口茶水，不再說什麼，江華也就不再想了。
店長要是想說，不需要江華刻意去問。
…………
已近傍晚，道路上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江月在前，走的很輕快，嘴裡還哼著歡快的小曲。清明在後，低頭若有所思。
「想什麼呢？心不在焉的，說來看看。」
江月隨便找了個台階坐了下來，撐著頭朝向清明方向。
聞言，少年抬起頭看了看天，隨後再低下，對上江月的眼眸。
「月姐，你說人真的有貴賤之分嗎？」
多活一世，過去與未來的跨越確實給生活帶來了巨變。
可似乎有一件事亘古不變。
永遠有人高高在上，也永遠有人低劣下等。
穿越前，哪怕自己文化程度不算高，也能找個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畢竟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那時候，他確實認為人人生來平等，所謂富人，所謂上等人，也不過是帶了些高傲的普通人罷了，只是多了些享受。
可現在，自己真真正正經歷了哪怕拼盡全力也難以活下去的日子，經歷了沒有背景就沒人多看你一眼的日子。他不得不承認，他有些動搖了。
「很多問題，當你問出來的時候，你已經有了答案，剩下的不過是在尋找認同感罷了。」
是啊，他是讀過書的，他也可以高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也可以憑匹夫之怒讓天子血濺五步。
「想通了？回頭看看問題所在？」
清明聞言回頭，從這個角度，宮殿顯得高大亮堂，穿紅戴紫的官員陸陸續續走出，有的眼神狡黠，有的肥頭大耳，有的目中無光。
像狼，像豬，像木頭，唯獨……不像人。
似乎自己從未到過這裡。
皇恩之下，怎容乞丐橫行？
還是說……他們也怕？
他看到連綿不斷的高牆，看到黃昏下的金碧輝煌。
【叮，任務已下達。】
……
你還真別說，清明真追上去了。
你問他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既然有關江月的一切系統都探查不到，那就往問了系統卻沒有任何回饋的路上走不就好了嘛。
「怎麼啦？是曾經一起要飯的兄弟們瞪得你挺不起腰？還是路邊看不起過你的小商小販變得你毫無印象？」
「總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麼，通常小說里，像這種大城市都會有什麼來著？」
「我知道，是洗浴中心，對嗎？」
對……不對！
月姐，你對大城市的理解到底是什麼啊！這詞誰教你的？
嘶……好像還真對。
青樓什麼的還真是一個都看不到呢……
「月姐啊，都說話糙理不糙，關鍵你這也太糙了，誰跟你說的這個詞？」
「有人告訴我這個東西叫『梗』，我簡單很有意思，就玩玩看嘍。」
「那這個狗屎傢伙是真的該死。」
…………
「這麼說這裡沒有青樓嘍？我昨晚才到的這裡，還真沒注意過。這也是那位皇帝的手筆？」
「是，而且先帝駕崩後，誰也不知道皇帝長什麼樣，有人甚至懷疑繼位的不是太子……反正我也持懷疑態度。」
…………
「這個裝起來，這個……算了，沒用，不要。」
乾糧什麼的可以留到最後準備，說到底趕路確實沒有什麼要帶的，但清明剛搞的布包還是快裝不下了。
「再撐一撐，過了這條街就拿系統空間裝起來吧。」
江月摸了摸布包，發現確實買了不少東西。
【叮，好的，沒問題。】
不是，你真是我的系統嗎？我都不知道我還有系統空間的啊！
等晚上問問系統有什麼功能，搞的跟我借月姐的一樣，懂的還沒人家多。
突然，路邊一個奇怪的老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的攤位無人問津，上面擺滿了亂七八糟的雜物，路過的狗看了都不想尿。
但清明何許人也？系統擁有者，傳奇耐活王，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攤位不一般。
就比如那個破瓦片，正常人只能看出這是個破瓦片，但他可一點都不正常！
一定內藏乾坤。
【叮，鑑定成功！】
【破瓦片】
【雖然它只是一個破瓦片，但它也曾有傳奇故事，王寡婦就是拿它打走了色慾大發的趙公子。它角落的缺口，不是殘破的證明，而是榮譽的象徵！】
……
有點尷尬，但那本書，絕對有獨到之處！
【叮，鑑定成功！】
【《如來神掌》？？？】
【這是一本善於偽裝的書，或許你會被它的封面欺騙，但只要你多翻幾頁，就可以知道它的真名叫《玄女還俗記》，講的是一位下凡的仙女因準備不足慘遭○○，在大牢中先被○○，後被××，再被多人○○××，最後徹底惡○的悲壯故事。是兄弟，看完都哭了！】
【署名：樂此逍遙】
……
怎麼會有這樣的書啊喂！
這下不得不買了。
突然，他的餘光瞟到了一群囂張的傢伙，頓時手忙腳亂，東瞅西看找能躲著的地方。
是巡查隊的，再留一會兒怕是要被自願當兵了。
他正要提醒江月，卻發現她根本就是一臉無所謂，難不成還有什麼後手？
不對啊，月姐根本看不到啊！
「月姐，咱們快溜！」
「為什麼要溜？」
說罷，江月不僅沒跑，反而還迎著巡查隊走過去。
他知道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咬咬牙跟上去。
不對，月姐已經認可自己了，肯定不會不在乎自己說什麼。難道說……
對啊，只要當了兵，肯定就能出城了啊！
他找月姐時用系統看過，這城裡不說清一色的凡人吧，也至少有個九成，剩下的頂天了也就一重，月姐肯定不會不知道。
要知道，集市上魚龍混雜，兵都是從民間征的，那麼集市上的人就很有代表性。
等出了城，我們幾個修仙的不隨便跑？
月姐好算計！
想到這兒，清明頓時鬆了口氣。
只是事情並沒有按他想像的那樣發生。
「哦，親愛的朋友們，天氣真好，不是嗎？我們不多做打擾，祝您們擁有美好的一天。」
清明：？
改政策了？還是換天了？
告別兩人，官兵看到了身後的攤位。
「瑪德，老狗，誰讓你在這擺這些破爛的？什麼你也想當兵？押下去！」
看來並不是。
這時，江月開口了。
「你想想，難道咱們充了這麼多錢是來跟這些人平起平坐的？」
「這……」
…………
「這樣徵兵，民眾肯定怨聲載道啊。皇帝不管的嗎？」
店長輕搖摺扇，陣陣微風在茶杯里扇起漣漪。
「誰知道呢？」
閒聊半晌，江華也明白的差不多了。
這個地方似乎充滿了矛盾。
一方面，那個「皇帝」確實在大刀闊斧改革，什麼言論自由，把朝廷搞得上下同心，關注平等，注重教育之類的。
但另一方面，這些方式很明顯跟生產力脫節，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源於國家惡意擴張，很多東西都搞理想化，毫無邏輯。
總之，就是給人一種有見識，沒知識的感覺。
江華也不知道怎麼評價，只是好奇，為什麼這個店長會知道那麼多。
只見元任行輕抿一口茶水，不再說什麼，江華也就不再想了。
店長要是想說，不需要江華刻意去問。
…………
已近傍晚，道路上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江月在前，走的很輕快，嘴裡還哼著歡快的小曲。清明在後，低頭若有所思。
「想什麼呢？心不在焉的，說來看看。」
江月隨便找了個台階坐了下來，撐著頭朝向清明方向。
聞言，少年抬起頭看了看天，隨後再低下，對上江月的眼眸。
「月姐，你說人真的有貴賤之分嗎？」
多活一世，過去與未來的跨越確實給生活帶來了巨變。
可似乎有一件事亘古不變。
永遠有人高高在上，也永遠有人低劣下等。
穿越前，哪怕自己文化程度不算高，也能找個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畢竟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那時候，他確實認為人人生來平等，所謂富人，所謂上等人，也不過是帶了些高傲的普通人罷了，只是多了些享受。
可現在，自己真真正正經歷了哪怕拼盡全力也難以活下去的日子，經歷了沒有背景就沒人多看你一眼的日子。他不得不承認，他有些動搖了。
「很多問題，當你問出來的時候，你已經有了答案，剩下的不過是在尋找認同感罷了。」
是啊，他是讀過書的，他也可以高呼「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也可以憑匹夫之怒讓天子血濺五步。
「想通了？回頭看看問題所在？」
清明聞言回頭，從這個角度，宮殿顯得高大亮堂，穿紅戴紫的官員陸陸續續走出，有的眼神狡黠，有的肥頭大耳，有的目中無光。
像狼，像豬，像木頭，唯獨……不像人。
似乎自己從未到過這裡。
皇恩之下，怎容乞丐橫行？
還是說……他們也怕？
他看到連綿不斷的高牆，看到黃昏下的金碧輝煌。
【叮，任務已下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