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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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財典雇妻女與人為妻妾,依大慶律,杖八十!」

  十幾名四處的探子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種事情,按理說,這不歸監察院管啊。

  不過無所謂,只要監察院想管,八大處權責範圍,什麼都可以管。

  一人笑著問道:「大人,典雇者是誰?可要一併處理了?」

  正所謂:官字兩個口。

  吳語指了指身後的母女,又指了指自己:「她母女二人便是苦主,我以一百兩贖金將其從略賣人手中救出。」

  「呃...」

  這轉折,十幾人俱是愣了愣神,然後就悟了,七嘴八舌地說道:

  「懂了!」

  「大人放心!」

  「我等這就前去!」

  吳語滿意地點了點頭,笑罵道:「懂什麼懂!一百兩留給你們吃酒,去吧!」

  「多謝大人!」x14。

  目送手下們離去,吳語輕笑著搖了搖頭。

  雖說到現在為止,系統沒有任何反應,可自己絕對是徹底改變了三個人的命運軌跡!

  但是,沒關係!

  獎勵哪能比自己的念頭通達更重要!

  「我這麼處理,沒意見吧?」

  婦人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女兒,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欠缺,如何會有什麼意見。

  「走了,跟上。」

  吳語招呼一聲,帶著她們打道回府。

  只是當他路過石碑前,腳步一頓,扭頭看去,積滿灰塵的碑身上看不清楚哪怕一個字。

  「呼...」

  吳語吐出一口濁氣,念頭又不通達了,心道:難怪你想要改變這個世道,我TM才來一天,隨便走走就能碰見這種事!

  除了親眼所見,主要是言冰雲熟讀律法,吳語通過他的記憶得知,入了賤籍的人可以像牲口一樣被合法買賣,不脫籍一輩子都是為奴為婢的命。

  即便是良人,比如這對母女,在自願或「被自願」的情況下,只要到府衙登記立契,交稅,也可以是合法買賣!

  一路無話,返回言府。

  言若海不在家,顯然是去了監察院上值,剛剛沒有照面。

  吳語將母女倆交給管事婆子照料,給她們安排一間耳房暫時住下。

  結果管事婆子反倒是懵了,既沒有身契,也不說是什麼身份,下人不像下人,侍妾不像侍妾,完全亂了規矩,只好讓前院的護院去監察院通知老爺。

  吳語沒管這些,熬了一宿外加半個上午,回到臥房衣服一脫就把自己撂倒在床榻上,補覺之前,先總結了一番這一晝夜的所得。

  首先,怕老婆(大宗師)這個能力恐怖如斯!

  正常來說,兩個人初次見面,彼此之間能建立一定的信任感就算是不錯了。

  可在「保持尊重即可獲得好感」的影響下,司理理對自己當真是信賴有加。

  這算什麼?

  規則系能力嗎?

  雖說自己確實尊重女性,對司理理也很有好感,但區區一個晚上的談心就能讓對方暗生情愫,到底算不算離譜兒?!

  吳語想入非非:難道是我魅力驚人,一見誤終生?

  呸、呸、呸!

  我可不是楊過,舉止不檢點,撩完又結義!

  其次,通過改變賭棍劉一家三口的命運軌跡可知,要麼是普通人不在系統獎勵的界限之內,也就是所謂的命運權重太低,甚至是可有可無。

  要麼就是人數太少,沒有做到量變引起質變!

  最後,吳語思考該如何搞事情、撈獎勵、變強大,關鍵是還不能暴露自身,想著想著,睡著了。

  眼睛一閉,一睜。

  吳語一激靈,閃電般抽出被窩裡的長劍,劍尖直指床前的人影,定睛一看...

  「呃...爹?」

  氣氛有些尷尬。

  吳語放下劍:「爹,您怎麼回來了?現在是什麼時辰?」

  言若海對兒子的反應能力既滿意又不滿意,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已是午時三刻,收拾一下,來前廳用飯。」


  「是。」

  簡單地洗漱,更衣,去往前廳吃飯。

  飯桌上只坐著他們父子倆,規規矩矩,不言不語,連碗筷的擺放都有講究,飯菜非常一般,吃得是索然無味。

  一朝穿越,現代人哪裡受得了這個,論自在,還不如今早在路邊攤喝的那碗白粥。

  用完飯,漱完口,父子倆相對而坐。

  「昨晚和今晨你去哪兒了?」

  「要走了,睡不著,在城內四處逛了逛。」

  言若海說話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在作第三者陳述似得:「逛了逛就領回來一對母女?還大張旗鼓地帶去院裡?」

  「見義不為,無勇也!這不是爹教的道理嗎?」

  說罷,不等言若海回答,吳語表情一變,笑嘻嘻地問道:「是不是此事在院裡傳開了,讓爹感到了困擾?」

  言若海語氣平平:「都在誇你打抱不平,滿意了?」

  吳語看向便宜老爹,他是真的很好奇,言若海是怎麼做到一次都不笑的?!

  「爹,我都要走了,能不能看你笑一笑?」

  言若海淡定地看了一眼兒子,意有所指地說道:「這兩天你似乎改變了不少。」

  吳語心裡頓時一個咯噔!

  暗罵自己還沒有自保之力,似乎有些過於跳脫了!

  別人或許發現不了,但言冰雲是言若海一手帶大的,哪怕只有一絲細微的變化,有所察覺都不意外!

  「或許是因為儋州刺殺一事吧。」

  言若海一邊喝茶,一邊考問:「講講,讓為父聽聽你的見解。」

  「黑暗。」

  「何意?」

  吳語加載演技,輕笑一聲,不答反問:「哈!爹覺得,能繞過您和我直接對滕梓荊下令,並且還能讓滕梓荊深信不疑的人,整個慶國之中能有幾個?」

  言若海面無表情:「不多,兩手之數。」

  「滕梓荊死了,也就死了,院裡非議洶洶,有人提過他一句嗎?若非有爹在,保著我,我的下場又豈是離開京都這般輕易!」

  「院長還是看重你的。」

  「是嗎?呵呵,就算是吧,反正肯定比不上突然冒出來的監察院提司——范閒!」

  沉默了片刻,言若海道:「你能看透這些事情,委實成長了,不過還是有些偏頗。」

  「哪裡偏頗了?」

  言若海也玩了一手不答反問:「知道剛才叫醒你時,你哪裡做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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