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徹底崩盤
阿麗娜愣神地看著那行字，她突然張開嘴，捂住胸口，開始劇烈而痛苦地呼吸，她乾咳兩聲，望向江然似乎想要求救。
【人性：71%】
「阿麗娜？！」江然剛準備上前，但修女長已經搶先一步，把住阿麗娜的肩膀，直接把她給迅速但輕柔地放倒在地。
【人性：75%】
她看起來顯得更加痛苦，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到嚇人的程度，像是完全喘不過氣，但她絕沒有受傷，這是眾人所見。
【人性：79%】
「她正在過呼吸！看起來像是因為過度恐慌！」修女長反應很快，直接把手塞進阿麗娜嘴裡，避免她咬到自己的舌頭。
【人性：82%】
「不對勁！陛下！外面那些靈體騎士在聚集過來！」與此同時，外面也出現了異常狀況，「她們在備戰！正在聚集！」
【人性：84%】
「阿麗娜小姐！阿麗娜小姐！」修女長那邊低聲呼喊著，隨後望向江然喊道，「她陷入昏迷了，而且似乎沒法叫醒。」
【人性：90%】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靈體騎士們直接發起了攻擊，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和直劍，向他們所在的房間緩步攻來。
「都給我守住！」琺蕾坦一聲低喝，「不能放進去一個！」
「所有人往回收縮！不要交戰！進來把門給堵上！」
江然發出一聲暴喝，而顯然，他命令的優先級要遠遠高於琺蕾坦。
畢竟連琺蕾坦都得聽他的話呢不是。
女騎士一愣，毫不猶豫帶著所有人撤進這個房間，然後用力把那扇歪歪斜斜的門給關上。
把這兩塊有些發爛，松松垮垮，仿佛隨時可能從門框脫落的大木板稱之為門，顯然有點過於抬舉它們了。
儘管如此，它們還是艱難地履行了自己的使命，咚一聲將房間與外面的走廊隔絕開來。
「把周圍的東西全都堆過去！」江然高聲道，拍著手穩定人心，「讓她們進不來！」
「是！」
修女和戰士們馬上匆忙行動，把周圍一切能挪動的東西，全部都給堆了過去。
「哐！」
幾乎就是在東西堆起來的同時，破破爛爛的門發出一聲巨響，將後面堆著的桌子病床等連帶著猛然一震。
「把門抵住！」琺蕾坦反應很快，主動帶頭撲了過去，用力撐住桌子邊，「別讓她們撞進來！」
「哐！」
潔瑞、戰士與修女們一擁而上，死死將門後的東西往前推，用來抵擋外面撞門的靈體騎兵們。
「哐！」
靈體騎士們正在撞門，她們的力氣很大，每次撞擊都能讓門連同門後的物與人，跟著用力一抖。
似乎下一擊，她們就能直接把這扇門撞開。
「賭贏了！」但江然卻忍不住歡呼一聲，「她們沒法穿過這個空間裡的東西！」
先前看到那個靈體騎士抱著木柴，給火盆添火的時候，江然就在尋思這件事了。
靈體騎士們顯然沒有實體，但她卻能抱著木柴，這就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可能性，是靈體騎士能夠自行進行判斷和控制，想穿過就能穿過，想觸碰就能觸碰。
第二種可能性，是內外有別，靈體騎士在外面是無形無狀的魂靈，在這邊則是有形的實體。
江然想著她們看起來愣成那個樣子，似乎只有既定程序，實在不太像是第一種。
他就把寶押在了第二種可能性上，而看起來，他賭贏了。
而讓部下就地取材堵門，是為了儘可能避免讓他們和那些靈體騎兵，發生直接的接觸。
靈體騎兵無法穿透這裡的東西，但可不代表她們沒法穿透江然這些外來物。
這個要是賭輸了就太傷了，江然寧可棄牌走人。
於是，突然急轉直下的局勢，在徹底崩盤前，勉強被穩住了。
這邊，琺蕾坦和潔瑞再帶著人堵門，靈體騎士們的撞擊一次比一次猛烈。
她們力氣還很足，但問題在於那扇門，看它那吱吱嘎嘎悲鳴的樣子，感覺會比她們的肌肉先撐不住。
而那邊，則是在努力嘗試喚醒阿麗娜的修女長，但是各項嘗試全都失敗。
阿麗娜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仿佛是具屍體，唯有面板上的【人性：90%】變得一片鮮紅。
江然做了兩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大腦急速運轉，馬上找到了此刻破局的關鍵。
阿麗娜！
靈體騎士們沒有自我意識，只能執行被設定好的命令，這是阿麗娜確認過的狀況。
所以之前的冷漠或者說平和，就是她們被設定好的命令。
那麼，理論上要負責守護這地方的她們，會在什麼情況下，才對陌生的外人視若無睹呢？
當然是在有阿麗娜陪同的情況下！
如果把這些靈體騎士，直接等價代換成前世那些安保機器人，那就非常好理解了。
當有相關人員陪同時，江然等人的身份就是訪客，可若沒有相關人員陪同，那當然就是非法潛入者。
但阿麗娜不是在這邊嗎？是因為她陷入了昏迷嗎？
不管怎樣，異狀是從阿麗娜突然昏迷開始，那解決的最好辦法，自然就是讓一切恢復原狀。
江然快步走過去，看著她面板里那通紅的【人性：90%】，伸手與阿麗娜相握。
【幫助該侍臣完成記憶重塑嗎】
系統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充滿了它慣常的風格，毫無鋪墊，突然就砸了一個新概念到他臉上。
江然也沒有浪費時間，再嘗試和系統抗辯爭執，不如說他突然發現，自己或許早有隱約察覺到會有此刻了。
先前那個新入會的修女不是說過嗎，她是以江然的存在，作為梳理自己一段段人生記憶的路標。
那麼，當記憶甚至還要更加碎片化的英雄類型侍臣們，開始迅速恢復大量記憶的時候……
他這個路標，當然就要出面去解決這個問題咯。
是。他對系統回答道。
下一刻，周圍升騰起濃濃的白霧，這就像之前回收公爵近衛那把武器上的法印力量碎片時，他遇到的那樣。
他正在被拖入其他的空間，但更加柔和，更加溫暖，也更加……
香甜。
當江然的視線恢復時，他被一個少女用力摁在牆邊，她的手指蠻橫地塞進他的嘴裡，卡在牙齒之間，用力壓著舌頭。
「不准叫！也不准咬！」她的臉通紅，但還是努力發出威脅，「不然你等著瞧吧！」
他眨眨眼，漸漸回神，發現這裡似乎是宮廷的某個角落，面前的少女似曾相識，遠處則傳來呼喊她的聲音。
「阿麗娜小姐！您在哪啊！」
【人性：71%】
「阿麗娜？！」江然剛準備上前，但修女長已經搶先一步，把住阿麗娜的肩膀，直接把她給迅速但輕柔地放倒在地。
【人性：75%】
她看起來顯得更加痛苦，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到嚇人的程度，像是完全喘不過氣，但她絕沒有受傷，這是眾人所見。
【人性：79%】
「她正在過呼吸！看起來像是因為過度恐慌！」修女長反應很快，直接把手塞進阿麗娜嘴裡，避免她咬到自己的舌頭。
【人性：82%】
「不對勁！陛下！外面那些靈體騎士在聚集過來！」與此同時，外面也出現了異常狀況，「她們在備戰！正在聚集！」
【人性：84%】
「阿麗娜小姐！阿麗娜小姐！」修女長那邊低聲呼喊著，隨後望向江然喊道，「她陷入昏迷了，而且似乎沒法叫醒。」
【人性：90%】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靈體騎士們直接發起了攻擊，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和直劍，向他們所在的房間緩步攻來。
「都給我守住！」琺蕾坦一聲低喝，「不能放進去一個！」
「所有人往回收縮！不要交戰！進來把門給堵上！」
江然發出一聲暴喝，而顯然，他命令的優先級要遠遠高於琺蕾坦。
畢竟連琺蕾坦都得聽他的話呢不是。
女騎士一愣，毫不猶豫帶著所有人撤進這個房間，然後用力把那扇歪歪斜斜的門給關上。
把這兩塊有些發爛，松松垮垮，仿佛隨時可能從門框脫落的大木板稱之為門，顯然有點過於抬舉它們了。
儘管如此，它們還是艱難地履行了自己的使命，咚一聲將房間與外面的走廊隔絕開來。
「把周圍的東西全都堆過去！」江然高聲道，拍著手穩定人心，「讓她們進不來！」
「是！」
修女和戰士們馬上匆忙行動，把周圍一切能挪動的東西，全部都給堆了過去。
「哐！」
幾乎就是在東西堆起來的同時，破破爛爛的門發出一聲巨響，將後面堆著的桌子病床等連帶著猛然一震。
「把門抵住！」琺蕾坦反應很快，主動帶頭撲了過去，用力撐住桌子邊，「別讓她們撞進來！」
「哐！」
潔瑞、戰士與修女們一擁而上，死死將門後的東西往前推，用來抵擋外面撞門的靈體騎兵們。
「哐！」
靈體騎士們正在撞門，她們的力氣很大，每次撞擊都能讓門連同門後的物與人，跟著用力一抖。
似乎下一擊，她們就能直接把這扇門撞開。
「賭贏了！」但江然卻忍不住歡呼一聲，「她們沒法穿過這個空間裡的東西！」
先前看到那個靈體騎士抱著木柴，給火盆添火的時候，江然就在尋思這件事了。
靈體騎士們顯然沒有實體，但她卻能抱著木柴，這就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可能性，是靈體騎士能夠自行進行判斷和控制，想穿過就能穿過，想觸碰就能觸碰。
第二種可能性，是內外有別，靈體騎士在外面是無形無狀的魂靈，在這邊則是有形的實體。
江然想著她們看起來愣成那個樣子，似乎只有既定程序，實在不太像是第一種。
他就把寶押在了第二種可能性上，而看起來，他賭贏了。
而讓部下就地取材堵門，是為了儘可能避免讓他們和那些靈體騎兵，發生直接的接觸。
靈體騎兵無法穿透這裡的東西，但可不代表她們沒法穿透江然這些外來物。
這個要是賭輸了就太傷了，江然寧可棄牌走人。
於是，突然急轉直下的局勢，在徹底崩盤前，勉強被穩住了。
這邊，琺蕾坦和潔瑞再帶著人堵門，靈體騎士們的撞擊一次比一次猛烈。
她們力氣還很足，但問題在於那扇門，看它那吱吱嘎嘎悲鳴的樣子，感覺會比她們的肌肉先撐不住。
而那邊，則是在努力嘗試喚醒阿麗娜的修女長，但是各項嘗試全都失敗。
阿麗娜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仿佛是具屍體，唯有面板上的【人性：90%】變得一片鮮紅。
江然做了兩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大腦急速運轉，馬上找到了此刻破局的關鍵。
阿麗娜！
靈體騎士們沒有自我意識，只能執行被設定好的命令，這是阿麗娜確認過的狀況。
所以之前的冷漠或者說平和，就是她們被設定好的命令。
那麼，理論上要負責守護這地方的她們，會在什麼情況下，才對陌生的外人視若無睹呢？
當然是在有阿麗娜陪同的情況下！
如果把這些靈體騎士，直接等價代換成前世那些安保機器人，那就非常好理解了。
當有相關人員陪同時，江然等人的身份就是訪客，可若沒有相關人員陪同，那當然就是非法潛入者。
但阿麗娜不是在這邊嗎？是因為她陷入了昏迷嗎？
不管怎樣，異狀是從阿麗娜突然昏迷開始，那解決的最好辦法，自然就是讓一切恢復原狀。
江然快步走過去，看著她面板里那通紅的【人性：90%】，伸手與阿麗娜相握。
【幫助該侍臣完成記憶重塑嗎】
系統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充滿了它慣常的風格，毫無鋪墊，突然就砸了一個新概念到他臉上。
江然也沒有浪費時間，再嘗試和系統抗辯爭執，不如說他突然發現，自己或許早有隱約察覺到會有此刻了。
先前那個新入會的修女不是說過嗎，她是以江然的存在，作為梳理自己一段段人生記憶的路標。
那麼，當記憶甚至還要更加碎片化的英雄類型侍臣們，開始迅速恢復大量記憶的時候……
他這個路標，當然就要出面去解決這個問題咯。
是。他對系統回答道。
下一刻，周圍升騰起濃濃的白霧，這就像之前回收公爵近衛那把武器上的法印力量碎片時，他遇到的那樣。
他正在被拖入其他的空間，但更加柔和，更加溫暖，也更加……
香甜。
當江然的視線恢復時，他被一個少女用力摁在牆邊，她的手指蠻橫地塞進他的嘴裡，卡在牙齒之間，用力壓著舌頭。
「不准叫！也不准咬！」她的臉通紅，但還是努力發出威脅，「不然你等著瞧吧！」
他眨眨眼，漸漸回神，發現這裡似乎是宮廷的某個角落，面前的少女似曾相識，遠處則傳來呼喊她的聲音。
「阿麗娜小姐！您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