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光明與黑暗（一）
綠洲公司在遮攔坊的正面戰場上的兵力本來已經捉襟見肘，但此刻居然有一輛空閒的裝甲車正在戰場外圍擔任警戒的任務，旁人看來是一種戰力的浪費。
那些清道夫本身的實力就詭異非常，一般的能力強化戰士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根本就需要這麼多的戰力保護。
明眼人肯定可以出來，綠洲公司這麼布置肯定是有不同尋常的安排。
裝甲車車頂的提供照明的探照燈，在剛才羅敷的攻擊下被打碎，周圍瞬間被黑暗侵蝕殆盡。
那些擔任警戒的綠洲公司後勤人員只能憑藉著不遠處的火光和爆彈槍上的戰術手電筒進行照明。
但是他們只能聽見周圍「桌球」的兵器交擊聲和羅顧問的說話聲，仔細地搜索了一圈之後，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凌厲的破空聲，一閃而過的陰影。這種詭異的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那些後勤人員立時便陷入了不安之中。
「羅顧問，你在哪裡！？」莫宇手裡端著槍，向著四周不安地叫喊。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無人回應他。
就在失望的準備繼續搜查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臉上被濺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由於在之前抽菸的時候，他摘掉了自己腦袋上的防毒面具，所以他很清楚地感覺了這股溫熱液體的滑膩。
不明所以的莫宇用後背擦拭了一下，擺在眼前，黑色濃稠的液體塗在他的手背上。
雖然現在周圍的光線比較昏暗，但是莫宇仍舊認出了濺到他臉上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血，還溫熱粘稠的鮮血！
不安的情緒立刻占據了莫宇的腦海，這是自己人的血還是敵人的？
就在這時，裝甲車車頂上的探照燈又重新亮了起來，那是裝甲車啟動了備用的照明燈。光明重新回到了眾人眼中的世界。
突如其來的刺眼光芒，差點讓本來就神經緊繃的莫宇下意識地扣動扳機，不過好在最後時刻反應了過來。
他端著槍緊張地搜索著敵人，同時向身邊不遠處的同事問道：「誒，你發現敵人了？」
他們所屬的這支清理小隊是臨時抽調組建的，除了幾個熟悉的老隊友，其他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而且現在除了他，大部分人都帶著防毒面具，根本叫不上來名字。
「咚！」
但是回應他的卻是一聲奇怪的沉悶撞擊聲。
感覺有些奇怪的莫宇下意識地回頭看過去，卻正好看到一顆籃球大小的東西滾到自己腳下。
防毒面具的呼吸的呼吸管齊刷刷的斷裂，上面兩片透明的鏡片正好對上他的雙眼。莫宇驚恐地轉過頭，隊友那無頭的屍體，正躺在不遠處，斷口平整的脖頸汩汩地往外冒著血沫。血液滲入地上的泥土裡，不一會就染黑了一大片地面。
「咚！」
又是一聲相同的聲音傳來，不遠處又一具屍體倒在地上，連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接下來是第三個、第四個……
隊友接二連三的莫名死亡，可是卻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莫宇崩潰了，如果不是綠洲公司嚴厲的公司制度約束著，他早就想逃離這個恐怖之地。
綠洲公司內部有一套非常嚴厲的考核制度，一旦違規，必將接受嚴厲的處罰；輕則被公司開除，重則全家被發配到綠洲農場當做農奴。
就在這時，空氣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女生的悶哼。
裝甲車忽然輕微一顫，一道身影突然憑空出現在車頂上。
神經處於緊繃狀態下的莫宇，想都沒想，尖叫一聲，猛地抬起槍口，向裝甲車的方向，猛烈地傾瀉著火力。
爆彈槍憤怒的咆哮在這片空曠的區域顯得有些沉悶。本來在緊張的局勢下，其他的隊友也都處於精神緊繃之下。莫宇的槍聲，引起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至少有另外三名隊友，跟著莫宇一起扣動了扳機。
現場一時間槍聲大作，槍口乍現的火光，染紅了隊友的猙獰的臉。
然而當莫宇扣下的扳機的那一刻，才覺得不遠處裝甲車車頂上的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精神處於恍惚之中的莫宇，心底忽然有了一絲明悟，那個人怎麼那麼像剛才給自己讓煙的羅顧問呢？
然而現實卻容不得他做出任何補救的措施，密集的子彈已經朝著突然出現的羅固而去。
但是羅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在子彈來臨的剎那，右手中帶著一個明顯弧度的短劍被他快速的舞動著，仿佛在空中編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所有射向他的子彈全都被手中狂舞的短劍彈飛，空中清脆的「叮噹」聲響起一片，不一會兒，裝甲車周圍的地面上就掉落了一地子彈。
「快停火！那是羅顧問！」
只是此刻的羅顧問和之前輕鬆狀態判若兩人，英俊的臉龐上一道狹長的傷口正往外冒著血珠，本來英俊的面孔平添了幾分猙獰。另外，身體各處也都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傷口，幾乎把他裁剪得體的白色外套染成了黑色。
旁邊傳來其他隊友的驚呼。其他人發現這個烏龍之後，立刻停止了射擊。
但是此刻的莫宇明顯有些精神錯亂，自己胡亂開槍，結果卻把上級當成敵人。按照綠洲公司的規章制度，他和他的家人免不了要落到發配到綠洲農場當農奴的悽慘結果。
心神劇顫之下，莫宇即使聽到了隊友的提醒，但是扣在扳機上的手指，仍舊沒有鬆開的意思。
羅固眉頭微皺，短劍在胸前用力一划，射向他的最後一顆子彈被他詭異的力道改變了彈道，直接原路返回，射向了莫宇。
莫宇如遭重擊，腦袋猛地往後一仰，飆出一道血線，手中的爆彈槍也戛然而止。
片刻之後，他的身體倒在地上，戰術口袋中暗藏的香菸掉落出來。臉上的表情沒有恐懼，相反帶著一絲解脫。
他死了。
莫宇的死亡立刻引起一陣騷動。本來大傢伙對於叫羅固的顧問還有一些好感，為人和善又大方。但是沒想到原來偽善的面孔下是這麼殘酷的一個人，一言不合就直接要人性命，大大出乎眾人意料。
其中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對此十分憤怒地向羅固質問道：
「羅顧問，剛才是一個誤會，你完全沒有必要殺他！」
清理小隊和內務部並不是一個系統，所以小隊長對羅固顧問的身份並不感冒。
「隊長，這也是一個誤會！」羅固瞥了他一眼，露出了一抹陰鷙的笑容。
「你！」
聽到羅固的狡辯，小隊長立刻怒火中燒，手指在懷中的槍身上不斷攥緊又鬆開。
但是看到莫宇的下場之後，他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鬆開了攀在扳機上的手指。
他看了眼地上的死去的莫宇，又環視了周圍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的隊友，最後目光停在羅固身上。
「莫宇是在敵人的襲擊中，英勇犧牲的，這一點羅顧問有什麼疑問嗎？」
「完全沒有！」羅固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皺著眉頭謹慎地看向不遠處的黑暗。
清理小隊的隊長鬆了一口氣。他只能為莫宇做到這種地步了。
如果為公司而死，那麼他的家人還可以得到一筆不錯撫恤金，但是如果說是因為冒犯上級而被處死，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說到底這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作為清理小隊的後勤人員雖然不像其他外勤一樣經歷接觸太多的戰鬥的任務，但是死亡這種事情也是司空見慣的。
這件事到此為止，清理小隊的隊長也不想過多糾結，只能怪莫宇自己太倒霉。
由於現場重新恢復了光源，眾人也不像剛才那麼被動，膽氣也足了一些。
現場的後勤人員順著羅固的目光方向看去，隱約在光明與黑暗的邊界看到一抹陰影的輪廓。
羅固的眼神愈加發冷，左手中纖細的爆彈槍率先開了火。
「砰！」
他的槍聲仿佛就是一道命令，現場其他注意到那處異常的清理小隊的後勤人員不約而同向著那道陰影傾灑著彈雨。
「黑暗是我們最有力的武器，我的弟弟，你怎麼會連這個也忘記了。背叛了黑暗，即使你獲得了「芒神」的部分力量又如何呢。」
羅敷空靈的聲音，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樣，在空中飄忽不定，不知道到底是在哪一個方向。
「閉嘴閉嘴！」
羅敷空靈的話語響起之後，羅固臉上的猙獰愈加瘋狂，也不管有沒有看到人，手中的爆彈槍連續扣動不停，向著周圍羅敷聲音響起的方向不斷射擊。
「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裝作很懂的樣子！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這副清高虛偽最讓我感到噁心！」
「所以你就背叛了你的同胞，背叛了你的親族，背叛了遺落之城！？把【芒神】的種子交給我們最大的敵人？我的弟弟，這就是你當選擇當叛徒的原因？」
「別把自己說的多麼高尚，遺落之城本來就不該存在，人類未來的希望在荒原之上，在綠洲公司！而不是那個陰暗狹小的地牢！」
說到這裡，羅固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什麼【芒神】，那也只不過是人為造神的產物，說到底都是為人類服務。如果真的為遺落之城好，那還不如讓族人吞噬了它！」
羅敷的聲音短暫地消失了，片刻之後，傳來一聲悠長的嘆息，雖然周圍響徹著槍聲，但每個人都清晰聽出了其中的無奈。
「我的弟弟呀，你終究已經無可救藥了……」
那些清道夫本身的實力就詭異非常，一般的能力強化戰士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根本就需要這麼多的戰力保護。
明眼人肯定可以出來，綠洲公司這麼布置肯定是有不同尋常的安排。
裝甲車車頂的提供照明的探照燈，在剛才羅敷的攻擊下被打碎，周圍瞬間被黑暗侵蝕殆盡。
那些擔任警戒的綠洲公司後勤人員只能憑藉著不遠處的火光和爆彈槍上的戰術手電筒進行照明。
但是他們只能聽見周圍「桌球」的兵器交擊聲和羅顧問的說話聲，仔細地搜索了一圈之後，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凌厲的破空聲，一閃而過的陰影。這種詭異的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那些後勤人員立時便陷入了不安之中。
「羅顧問，你在哪裡！？」莫宇手裡端著槍，向著四周不安地叫喊。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無人回應他。
就在失望的準備繼續搜查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臉上被濺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由於在之前抽菸的時候，他摘掉了自己腦袋上的防毒面具，所以他很清楚地感覺了這股溫熱液體的滑膩。
不明所以的莫宇用後背擦拭了一下，擺在眼前，黑色濃稠的液體塗在他的手背上。
雖然現在周圍的光線比較昏暗，但是莫宇仍舊認出了濺到他臉上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血，還溫熱粘稠的鮮血！
不安的情緒立刻占據了莫宇的腦海，這是自己人的血還是敵人的？
就在這時，裝甲車車頂上的探照燈又重新亮了起來，那是裝甲車啟動了備用的照明燈。光明重新回到了眾人眼中的世界。
突如其來的刺眼光芒，差點讓本來就神經緊繃的莫宇下意識地扣動扳機，不過好在最後時刻反應了過來。
他端著槍緊張地搜索著敵人，同時向身邊不遠處的同事問道：「誒，你發現敵人了？」
他們所屬的這支清理小隊是臨時抽調組建的，除了幾個熟悉的老隊友，其他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而且現在除了他，大部分人都帶著防毒面具，根本叫不上來名字。
「咚！」
但是回應他的卻是一聲奇怪的沉悶撞擊聲。
感覺有些奇怪的莫宇下意識地回頭看過去，卻正好看到一顆籃球大小的東西滾到自己腳下。
防毒面具的呼吸的呼吸管齊刷刷的斷裂，上面兩片透明的鏡片正好對上他的雙眼。莫宇驚恐地轉過頭，隊友那無頭的屍體，正躺在不遠處，斷口平整的脖頸汩汩地往外冒著血沫。血液滲入地上的泥土裡，不一會就染黑了一大片地面。
「咚！」
又是一聲相同的聲音傳來，不遠處又一具屍體倒在地上，連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接下來是第三個、第四個……
隊友接二連三的莫名死亡，可是卻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莫宇崩潰了，如果不是綠洲公司嚴厲的公司制度約束著，他早就想逃離這個恐怖之地。
綠洲公司內部有一套非常嚴厲的考核制度，一旦違規，必將接受嚴厲的處罰；輕則被公司開除，重則全家被發配到綠洲農場當做農奴。
就在這時，空氣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女生的悶哼。
裝甲車忽然輕微一顫，一道身影突然憑空出現在車頂上。
神經處於緊繃狀態下的莫宇，想都沒想，尖叫一聲，猛地抬起槍口，向裝甲車的方向，猛烈地傾瀉著火力。
爆彈槍憤怒的咆哮在這片空曠的區域顯得有些沉悶。本來在緊張的局勢下，其他的隊友也都處於精神緊繃之下。莫宇的槍聲，引起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至少有另外三名隊友，跟著莫宇一起扣動了扳機。
現場一時間槍聲大作，槍口乍現的火光，染紅了隊友的猙獰的臉。
然而當莫宇扣下的扳機的那一刻，才覺得不遠處裝甲車車頂上的那道身影有些熟悉。
精神處於恍惚之中的莫宇，心底忽然有了一絲明悟，那個人怎麼那麼像剛才給自己讓煙的羅顧問呢？
然而現實卻容不得他做出任何補救的措施，密集的子彈已經朝著突然出現的羅固而去。
但是羅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在子彈來臨的剎那，右手中帶著一個明顯弧度的短劍被他快速的舞動著，仿佛在空中編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所有射向他的子彈全都被手中狂舞的短劍彈飛，空中清脆的「叮噹」聲響起一片，不一會兒，裝甲車周圍的地面上就掉落了一地子彈。
「快停火！那是羅顧問！」
只是此刻的羅顧問和之前輕鬆狀態判若兩人，英俊的臉龐上一道狹長的傷口正往外冒著血珠，本來英俊的面孔平添了幾分猙獰。另外，身體各處也都出現了大小不一的傷口，幾乎把他裁剪得體的白色外套染成了黑色。
旁邊傳來其他隊友的驚呼。其他人發現這個烏龍之後，立刻停止了射擊。
但是此刻的莫宇明顯有些精神錯亂，自己胡亂開槍，結果卻把上級當成敵人。按照綠洲公司的規章制度，他和他的家人免不了要落到發配到綠洲農場當農奴的悽慘結果。
心神劇顫之下，莫宇即使聽到了隊友的提醒，但是扣在扳機上的手指，仍舊沒有鬆開的意思。
羅固眉頭微皺，短劍在胸前用力一划，射向他的最後一顆子彈被他詭異的力道改變了彈道，直接原路返回，射向了莫宇。
莫宇如遭重擊，腦袋猛地往後一仰，飆出一道血線，手中的爆彈槍也戛然而止。
片刻之後，他的身體倒在地上，戰術口袋中暗藏的香菸掉落出來。臉上的表情沒有恐懼，相反帶著一絲解脫。
他死了。
莫宇的死亡立刻引起一陣騷動。本來大傢伙對於叫羅固的顧問還有一些好感，為人和善又大方。但是沒想到原來偽善的面孔下是這麼殘酷的一個人，一言不合就直接要人性命，大大出乎眾人意料。
其中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對此十分憤怒地向羅固質問道：
「羅顧問，剛才是一個誤會，你完全沒有必要殺他！」
清理小隊和內務部並不是一個系統，所以小隊長對羅固顧問的身份並不感冒。
「隊長，這也是一個誤會！」羅固瞥了他一眼，露出了一抹陰鷙的笑容。
「你！」
聽到羅固的狡辯，小隊長立刻怒火中燒，手指在懷中的槍身上不斷攥緊又鬆開。
但是看到莫宇的下場之後，他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鬆開了攀在扳機上的手指。
他看了眼地上的死去的莫宇，又環視了周圍把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的隊友，最後目光停在羅固身上。
「莫宇是在敵人的襲擊中，英勇犧牲的，這一點羅顧問有什麼疑問嗎？」
「完全沒有！」羅固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皺著眉頭謹慎地看向不遠處的黑暗。
清理小隊的隊長鬆了一口氣。他只能為莫宇做到這種地步了。
如果為公司而死，那麼他的家人還可以得到一筆不錯撫恤金，但是如果說是因為冒犯上級而被處死，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說到底這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作為清理小隊的後勤人員雖然不像其他外勤一樣經歷接觸太多的戰鬥的任務，但是死亡這種事情也是司空見慣的。
這件事到此為止，清理小隊的隊長也不想過多糾結，只能怪莫宇自己太倒霉。
由於現場重新恢復了光源，眾人也不像剛才那麼被動，膽氣也足了一些。
現場的後勤人員順著羅固的目光方向看去，隱約在光明與黑暗的邊界看到一抹陰影的輪廓。
羅固的眼神愈加發冷，左手中纖細的爆彈槍率先開了火。
「砰！」
他的槍聲仿佛就是一道命令，現場其他注意到那處異常的清理小隊的後勤人員不約而同向著那道陰影傾灑著彈雨。
「黑暗是我們最有力的武器，我的弟弟，你怎麼會連這個也忘記了。背叛了黑暗，即使你獲得了「芒神」的部分力量又如何呢。」
羅敷空靈的聲音，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樣，在空中飄忽不定，不知道到底是在哪一個方向。
「閉嘴閉嘴！」
羅敷空靈的話語響起之後，羅固臉上的猙獰愈加瘋狂，也不管有沒有看到人，手中的爆彈槍連續扣動不停，向著周圍羅敷聲音響起的方向不斷射擊。
「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裝作很懂的樣子！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這副清高虛偽最讓我感到噁心！」
「所以你就背叛了你的同胞，背叛了你的親族，背叛了遺落之城！？把【芒神】的種子交給我們最大的敵人？我的弟弟，這就是你當選擇當叛徒的原因？」
「別把自己說的多麼高尚，遺落之城本來就不該存在，人類未來的希望在荒原之上，在綠洲公司！而不是那個陰暗狹小的地牢！」
說到這裡，羅固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什麼【芒神】，那也只不過是人為造神的產物，說到底都是為人類服務。如果真的為遺落之城好，那還不如讓族人吞噬了它！」
羅敷的聲音短暫地消失了，片刻之後，傳來一聲悠長的嘆息，雖然周圍響徹著槍聲，但每個人都清晰聽出了其中的無奈。
「我的弟弟呀，你終究已經無可救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