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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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飯向亦就來了,把南初要的東西都帶了過來,「南初小姐,你看看是不是這些東西,有缺的我在讓人給你送來。」

  南初接過他手中的手提袋,簡單的看了一眼,「都齊了,謝謝向特助。」

  「客氣了,南初小姐。」

  蕭映承換了一身正裝下樓,就看到南初和向亦兩個人在那裡有說有笑的,眼神就沉了沉,「在家裡不要亂跑。」

  南初回頭看著蕭映承,「我知道了小舅,我會老老實實的在家裡等你回來。」

  這句『等你回來』在蕭映聽的耳朵里有些不同,從來都沒有人說過會在家裡等他回來。

  蕭映承在離開之前,抬手揉了揉南初的頭頂什麼也沒有說,就和向亦離開了。

  這大過年的還在上班的,估計也就只有蕭映承了吧?

  南初站在原地目送蕭映承的車子消失在視線里後,這才提著東西上了樓。

  她把昨天在山上撿回來的無患子拿了出來,準備親自給蕭映承做一串佛珠,當做新年禮物送給他。

  這也許是她唯一能送出手的禮物了,像他這樣身份的人,要什麼沒有,顏值和名利於一身的人,根本不缺任何物質上的東西。

  聽說佛珠分很多種,而她選擇了18顆,它寓意著:【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廣結善緣,功德圓滿。】

  南初並不知道蕭映承原來的佛珠有幾顆,但這是她想給他的。

  這一下午,南初都窩在房間裡做著東西,工序有些繁瑣,但每一步她都做得都很認真,生怕做壞了。

  她有些懊惱,當時怎麼沒有多準備幾顆以防不備。

  經過一系列的工序後,無患子已經煥然一新,顆顆都飽滿圓潤有光澤。

  看著費盡心血做好的佛珠,南初看著成品入了神,趴在一旁的沙發上就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睛,南初躺在蕭映承的床上。

  蕭映承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修長的一雙腿自然地交疊,手中拿著一本書,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書頁,房間的燈慌很暗,壁燈的那點微弱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是他在發光。

  「小舅你怎麼回來了?」

  南初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他的床上有些尷尬,「我怎麼在床上?」

  蕭映承將手中的書都放在了一旁,拿起那串她做的佛珠,「給我做的?」他沒等南初說話就戴上了手腕,「很不錯。」

  蕭映承全程都沒給南初一點開口說話的機會,南初就算想說點什麼,好像都不太合適,這樣也挺好,也省的她想辦法找理由送他了。

  「小舅喜歡就好,就當是我送給小舅的新年禮物吧!」

  蕭映承看著南初,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禮物麼,我以為是你賠償我的。」

  南初果然還是太嫩,並不是蕭映承的對手,蕭映承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足以讓南初語塞。

  那晚他的佛珠是怎麼斷的,南初是清楚的,所以蕭映承的這句話對南初來說意味深長。

  「小舅怎麼想都行。」南初選擇擺爛,不是對手,那就儘量不要交手。

  蕭映承看著南初,再次問道,「昨晚睡的沙發?為何不睡床上,是覺得我的床不乾淨?」

  南初這一刻有些懵,茫然的看著蕭映承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是覺得自己不乾淨,怕弄髒了你的床。」

  南初實話實說,她是怕他嫌棄自己啊。

  「又不是沒睡過,現在才考慮這件事,是不有點太晚了南初?」

  南初瞬間石化木訥的看著蕭映承,許久都沒能說出一個字,如鯁在喉。

  蕭映承將那串佛珠取下拿在手中不停的把弄,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南初你知不知道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他將視線放在南初的身上,深邃的眼睛猶如一潭深水泛著寒意。

  南初聽懂了蕭映承的意思,他的意思是那晚他虧了,要自己給予賠償是這樣嗎?

  「小舅是覺得自己虧了嗎?」

  南初不想在他面前繼續當小貓了,她確實也不是,在蕭家生活了十年,她如果真的是小貓早就連骨頭渣都沒有了。

  「不裝了?」

  蕭映承有趣的探究著這個丫頭,要不是昨天他親耳聽到她那些咄咄逼人的話,他可能還被蒙在鼓裡,以為她是個乖巧的小丫頭,怕她被人欺負。


  話都說到這個點上了,南初也沒必要繼續裝一隻溫順的小貓了,她可不是小貓,就算是貓也是只小野貓。

  「小舅這兩天一直在等我露出狐狸尾巴,不是嗎?」

  南初收起了那份蕭家人最喜歡的乖巧模樣,在蕭映承面前展現出真正的自己,「小舅是生意人,如果你覺得我身上還有什麼是你看的上,拿去便是。」

  蕭映吃的笑意默然收起,「所以,那晚你沒醉是嗎?」

  蕭映承在乎的,不是別的,而是那晚她到底是清醒的,還是意識模糊的情況下和他在一起的。

  南初不由的難堪,「這有區別嗎?」

  南初在這件事情上一口咬定自己當時醉酒不清醒,讓她親口承認是她故意勾引,那她不要面子的嗎?

  「若是醉酒,姑且算你酒後亂性,若是沒醉……」蕭映承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嘴角噙著一抹笑,讓人後背發涼。

  「若是沒醉又如何?」南初緊張的看著蕭映承,手裡緊緊的拽著被子,他該不會要把她給送去警察局,說她猥瑣他吧?

  南初慌張的咽了咽口水,做賊似得的看著蕭映承,等他的下言。

  「若是沒醉,你就是預謀對我進行了引誘和犯罪。」蕭映承一本正經的看著南初,看著南初故作鎮定的模樣不由得覺得好笑。

  「當……當然是醉了,給我再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對小舅你下手啊,那是一場意外,再說了你也不算吃虧,我是第一次,你又不是第一次。」這最後幾個字南初的聲音越來越小,沒了底氣

  南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面對蕭映承,就沒辦法做到冷靜的面對呢?

  果然世間萬物,一物降一物,相生相剋,而蕭映承就是這世上她無法躲過的劫。

  就算是劫。

  南初她希望是情劫……

  蕭映承站起身朝著南初走了過去,在床前停了下來,「噢?是嗎?」

  他突然的彎腰靠近,一張俊臉就那樣放大在了南初的眼前,南初往後縮了縮,「小……小舅,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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